已经忘记了真正属于冬天的滋味,好几年没有冷的彻头彻尾了。 今早推开单元门的大门,一连串刺骨的风从张佳悦披洒的长裙灌进大腿,顿时一阵胯下生风,一机灵间,拉拉衣领哆嗦着连退好几步后,转身冲进刚到底楼的电梯。 电梯内开着暖气,一冷一热呼应,比刚在外面还要入骨三分,跺着脚搓着手,待电梯挺稳,极不利索的开门换衣,再重新进入电梯。 站在单元门内,深吸一口气,猛地推开,紧了紧已经密不透风的围巾,虽吹起散在脸颊边的碎发,但却比刚刚刚好了很多。 公交站离家是不远的,拿手机翻了翻实时公交便挂上耳机,放慢脚步,双手揣在暖和的羽绒服口袋里。 清早的时光总是让人非常舒服,不急不躁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