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酒鬼大叔神色坦然,不紧不慢的将酒囊中的火油,撒在身前百米的沙地上。等到火油大概还剩一半的时候,他停了下来。 然后拿出酒壶,仰头灌了一大口烈酒,颇为豪迈,一丝酒水顺着嘴角流下,打湿了他杂乱的胡须。 就连胸口都被打湿了一片。 “爽!你不来一口吗?以后可没有机会再喝了。”酒鬼大叔摇了摇酒壶,感觉还有一小半。 神色纠结的看了半天,还是把酒壶对着阿莫尔递了过去。 阿莫尔摇了摇头,没有去接酒鬼大叔的酒壶,他从来都是滴酒不沾的。 “大叔,你是打算用这些火油来阻止它们的前进吗?”阿莫尔十分奇怪,他怀疑这些火油真的有用吗?如果有用,他为何说自己二人根本回不去了呢? “虫子就是虫子,哪怕再巨大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