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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说谭自清高束发、太阳巾、青道服,她秀眉紧蹙,来见张谦。
张谦问她“道友何事至此?”
谭自清道“家师数日前心有所感,料定京师中有动乱,遣我来擒拿外魔。”
又问张谦“道友可有见异动?”
张谦道“数日前朝中动荡,晏相逼皇帝罢了郭忠玉朝中官职。其又遭王盟主逐出师门。却与外魔无关。”
又问“他去了何处?”
张谦道“只知他离了京城。”
“那便不是他了。”转而问张谦“周家有甚情况?”
一经提及,张谦便想到一些,道“我初进京时,周家祖食丹药出了差子,我为他祛了毒性。数日前,周怡然性情大变,也炼丹服食,是左道丹方。”
他不曾接触过外魔,问曰“莫非外魔作为?”
谭自清道“我先前去了周家,有厌恶感受,许是有些关联。”
张谦问“可有甄别方法?”
谭自清道“不曾有。”
张谦道“且待他按耐不住。”
谭自清道“待我谋划一番,彼时还需道友相助。”
其来去如风,言罢离开。
张谦笑道“真是个火烈性格。”
寻店家买渔具鱼饵,去了钩,置饵在绳头,于池畔垂钓。
旁人见其作为,笑他道“道长要喂鱼,何必大费周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