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考量她。 更何况,青黛亲眼看着是她请的那姓季的喝酒,还能有错? 哼哼,干出这种事来,她自己不来认错,反而是让两个外人来,倒真不是敷衍? 她又不是没有来过,还能不认得路? 如此想着,赵宸屹心头的那口憋闷气是越等越堵。 外头都敲过二更的梆子了,那混账还不来。 一边生气还要一边安慰自己,上次她都是三更后才来的,应该没有这么快。 一会儿又想,她要是不来的话,等他好了,定然要亲自去质问,她为何不来? 又或者,她不来,是不是去了别处? 也想对他一样,去翻了别人的墙,上了别人的床? 是姓季的?还是别的什么姓赵的,姓钱的? 胡思乱想着这些,他也是唯独没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