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骰子,规矩是很简单的押大小。摇骰子的伙计脸色很不好,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。手中的那只瓷碗也在微微的抖。这间大厅并不小,押宝的人也不少。每张桌子前都挤满了人,可只有这张桌子所在的角落却像是一个独立的空间,在这嘈杂的环境中显得异常的清静。一个道士,三十岁上下,一根写着看相卜卦招揽生意用的幡旗依靠在桌子前。他每下一把之前都要口里默念着什么口诀,左手手指飞快的掐算着。但是他每次都是在输。但是他并没有停下来,而是一直在押。而且他并没有显露出任何的不快和失望。好像这都是很平常的事情。他旁边坐着一个乞丐,大概四十岁上下。身上穿着一件不能够称之为衣服的衣服,右边的袖子已经没有了。左边的袖子也露着小臂。前襟敞开着,没有腰带,露出了身上一块块的污迹。一双草鞋勉强的挂在脚面上,鞋底磨的几乎快要断掉。嘴边挂着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