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问她,“刚才你差点就被人……” “怕!”凤药擦擦笑出来的眼泪。 “害怕有什么用呢,我当时只求他留我一条命,我会好好谢谢他。” 她若无其事地说,“他不会杀我。我与小姐还在缉拿令上,这厮定会拿我们去换钱。” “常家是给人构陷的。” “算了。”凤药眼着玉郎那条烂腿,刚才那一跳,腿又流血了,她无奈地说,“你还是别动了,好好养上几天。” 她拿出药粉,金玉郎很配合地将伤腿架在凳子上,凤药清了伤口,又洒了药粉,下意识轻轻吹了吹伤口。 一口暖气吹得玉郎腿上一阵轻痒,他不由动了动。 “很疼吧。”凤药看他一眼,低下头用片干净纱布遮住伤处。 “嗯,挺疼的。” “你若能活下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