检,勉强能撑过一夏。 郑班头端来一盅清茶, 与他立在船头, 两岸游人商户、青瓦绿墙收尽眼底,不得已地笑了下,“老爷只得捱过了今年,等仇家的事情办妥了,老爷少不得升官, 届时好些事,做起来就方便了。” 就算摆弄人心爬到力所能及之处, 那力所不能及之地呢?席泠对着杳杳柳岸吁出抹落拓笑意,“元澜那头, 可有什么动静?” 郑班头拱手细报:“陶家运粮的车不仅有兵部的勘合,一应文牒也都齐全。小的暗里访查,这些文牒, 都是元澜替陶知行办下。一年逢年关、端午、中秋三节, 陶知行抬一万两银子往他府上孝敬, 一年就是三万两。” 席泠饮尽茶, 递回盅与他,剪手朝遥远的河线眺目,“关窍还是在这元澜身上, 陶知行与仇家云家的事情, 他既在其中牟利, 又晓得其中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