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书案后的消瘦女郎停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 起身弯腰去捡笔。比她更快抓住笔的, 是少年修长的手指。 戚映竹微凉的指尖,轻轻点在他青筋微凸的手背上。戚映竹颤了一下,抬目, 与时雨审度的目光迎上。 戚映竹抿唇, 轻声:“我不小心掉了笔, 谢谢你帮我捡。” 她要取走笔,时雨手没有松开。微弱的拔河, 如同心间微妙的挣扎。潮动连连, 石子落心。欲涉河渡江,奈何命比纸薄。 戚映竹再次看向时雨。 握着兔毫笔杆、蹲在地上的时雨,重复一遍:“明年就成亲好不好?” 戚映竹:“……时雨,太唐突了。” 时雨福至心灵, 问:“因为太快了么?” “太快了”, 这三个字,戚映竹以前经常对他说。抱她是太快,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