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夫君骤离的第二夜,旗开得胜的愉悦,渐渐退却,整个人反倒被恐惧与无端的各种压迫紧紧制约。 漫天,夜枭的声音像海一样漫过她的头顶。 接近窒息的,她抱着薄毯惊坐起,本能地、深深地抽了好大一口气。 过了一会儿,屋顶上方,传来叵测的动静。 警觉中开始穿衣穿鞋,乍然辛柏的声音从极远处飘荡而来“不好了,有贼!” 她匆匆奔出屋外,手里紧紧握着流星锤的软索,沈烟亦同时从抱夏中冲出来,满脸倦意与害怕。 “看好京儿。”她交代一声,飞快蹿上屋顶,沿着起伏的屋脊,向火光冲天的地方冲去,辨别了一下,正是长嫂居住的香雪院。 首先想到的是窃贼,毕竟双烈山庄富绰非常,遭贼惦记,也不算什么奇事。 可冷静分析以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