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直勾勾地盯着我。 我愣了一下,然后问她:“咋了?” 她眼神害怕的看着我,说:“你昨晚说了一晚上的梦话,说什么......帮我找头,找不回来,就,就把我头拧下来......” 我汗颜,敢情是梦里的情形照进了现实的我的身上。 我安慰她:“别害怕,只是梦话而已,我怎么舍得把你头拧下来呢。” 这句话既是对耿晓朵说的,也是对我那阴媳妇说的,但愿她可不要把气撒我身上啊,又不是我把她的头给砍下来弄丢掉的。 但凡我有线索,我肯定是乐意帮她把头找回来的,关键是...... 想到这里,我余光一瞥,忽然发现门口处的地板上赫然出现了一双鲜艳的红色绣花鞋,鞋头正对着床,看起来瘆人得紧! 我嘶了一声,扭头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