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,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。 病房外面。 时砚洲和林江辰并肩站着。 他们在此时,不被允许进到里面。 “她还没出月子呢,那道伤口还没长好。”林江辰压着声音。 他是一名医生,比任何人都清楚接下来的操作意味着什么,“这次要抽骨髓,她的身体……真的……” 他停顿了一下,自己都不忍心把后半句说完,“……可能永远都不会有健康的身体了。” 时砚洲沉默着,下颌线绷得很紧。 走廊里的灯光打在他脸上,将所有的情绪都压进了眼底的暗处。 “我欠她的,我知道。” “如果她愿意,”时砚洲顿了顿,像是做了一个他认为很重要的决定,“以后她的这个孩子,可以跟我姓。” 林江辰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