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人,她该怎么解释后面的雪橇上穿着军装的赫尔曼? 她倒是想扒光他的衣服,鉴于那样做他会被提前召唤去上帝面前就没那么做。 一人一狗的脚印深深浅浅的留在雪地里,风越来越猛,雪越下越大,阿诺已经变成一个雪狗,它停下来抖落抖落身上的风雪,雪下的越大,苏江越放心,这样才能掩盖他们的脚印。 她再次依附阿诺由它带路,她们走进山区,风雪更甚,苏江用围巾包住全脸只露出两个眼睛,依旧阻挡不了如刀的寒风。饥饿,寒冷,厚厚的积雪消耗着她为数不多的体力,现在每走一步都是无意识的。 她的大脑已经趋于麻木,她麻木的大脑重复着的告诉她不能在这个鬼地方停下,她亲眼看到有士兵睡过去便再也没醒过来。 可她现在举步维艰,她真的很想躺下,很想,很想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