耐心仔细,未带丝毫的不耐烦。 “我啊,已经好多了,还是大夫你啊,这药开的对症!”大娘笑眯眯的夸赞着茯苓。 看着大娘颤巍巍的离去后,日头已经西垂,她大大的伸了个懒腰,柔声招呼浮光:“我们得快些回去了,待会儿赶不上晚饭,梅姨娘又要在父亲耳边吹风了。” 这梅姨娘是沈茯苓父亲,当朝太医院院正沈棠的一房妾室,她原本是教坊司的歌女,但因容貌出众,被沈棠在酒席间看中,便替她赎了身,迎娶回了府中。 而茯苓的母亲,沈棠的嫡妻沈夫人,年轻时就体弱多病,生下长女茯苓后,更是身体亏空,终日缠绵于病榻。 眼看嫡妻再难有孕,沈棠就把希望寄托在了小妾的肚子上,这梅姨娘也十分争气,入府后接连生了两个儿子,这便是沈茯苓的两个庶弟,一个唤做沈复,一个唤做沈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