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夹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文件,纸页上印着江承宇的全部背景资料,字字句句都透着龌龊。 助理站在办公桌前,低声汇报:“谢工,已经核实清楚了,江承宇本名江磊,早年因诈骗留有案底,后来改名换姓接近沈女士,盗取了她的方寸造景专利。今天砸摊的四个地痞,也确实是他花五千块雇佣的,口供、监控、无人机录像全都是实锤证据。” 谢砚辞的目光落在文件上“盗取非遗技艺”五个字上,漆黑的眸底翻涌着冷冽的寒意。他从业八年,见过太多商业投机者,却从没见过如此卑劣无耻之徒——靠婚姻骗取祖传技艺,靠偷盗博取名利,事败后还敢雇凶报复,毫无底线可言。 “还有,”助理犹豫了一下,继续说道,“我们查到,江承宇早就和盛宏资本的开发商勾结,对方承诺只要拿下老槐社区的拆迁项目,就给他千万分红。他之所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