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 花无情不语,只低着头,默默的承受着越来越凌厉的鞭打。 嘴角的献血溢出,但已感觉不到疼了。 是啊,他没资格…… 从出生时,他就必须代替娘亲活着,尝遍人间苦楚,偿还娘亲的性命。 他早不该奢求什么的,不是么? 那埋藏多年的濡慕与敬仰,被冰冷刺骨的戒鞭,彻底打碎,蒙上了一层坚硬的冰层,不再打开。 “禀丞相,陛下急召。” “嗯,退下吧。”花炔点头,看了一眼眼前血肉模糊的人儿,眼底流露出一抹旁人看不懂的复杂,“今天就到这儿吧,让府医给你上药,明日我验伤。” “儿子……遵命。” 花无情是真的没有力气了,花炔一走,撑在椅子旁的双手再也支撑不住。 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