悸动。 “……那,将军,你保重。” 严谨顿了一下,点了头,“嗯。” 严谨戴了帽子、正了衣冠,然后便只身出了门。走时他脸上的神色,仍是十分壮烈的。 严谨前脚出去,后脚苏娴便偷偷摸摸地跟出了门。无奈严谨是骑马去的,没多远她便被远远甩在了后面。至于他去了何处,也无法得知了。 近午。严谨才回来,但看他神色,一片平常平淡,全然看不出他身上都发生过些什么。他换下了那身衣裳,就好像,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一般。 傍晚时分,严谨忽然下令,让孟夏收拾东西明天一大早离开。 忽然闻知这个消息,冬歌一下就炸了。 “你为什么要让我哥走,他明明才刚回来!”冬歌气势汹汹地跑到她爹房间里,门都不敲,直接就冲进去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