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杂。 待荣国公略过了自己,入座了主位后,眼睛不知何时便已经红了的温县令,带着三分怨恨七分瘣疚,在众人没料到的情况下跪在了地上。 他闭上了眼睛,强忍住自己的情绪,许久后才开口说道:“下官从未做好过作为一个父亲应该做的责任。伶儿她这次确实是错了,而且错的十分的离谱。” 边说着,温县令脱下了自己头上的乌纱帽,双手举着,缓缓的睁开了眼睛,说道:“我负了家人,更负了百姓。下官望辞去县令一职。” 本以为能忍住的眼泪,始终还是掉了下来。 荣国公在温县令举了好一会后,方下座,接过了温县令手中的乌纱帽,一直在打量着跪在地上的人的表情的变化。良久后,竟出乎意料的拿着手中的乌纱帽,亲自为温县令再次戴上。 沈予安十分的疑惑父亲这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