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卿瑶刚将最后一批棉甲分发给守卒,便见亲兵跌跌撞撞跑上城楼,脸色惨白:“白大人!不好了!北狄骑兵突然袭至关下,约莫有五千人,正猛攻西城门!” 她心头一紧,快步走到箭楼旁,顺着了望孔往下望——只见黑压压的北狄骑兵在雪地里列成阵势,手中弯刀映着寒光,前排的士兵正推着撞车,一次次撞向城门,城楼下已积了不少守军的尸体,鲜血在雪地上晕开,像一朵朵妖异的红梅。 “景王殿下呢?”白卿瑶转身问身边的副将。昨日她送来粮草时,便见萧璟脸色潮红,咳嗽不止,军医说他是连日冻饿,染了风寒,此刻正是需要静养的时候。 副将面露难色:“殿下听闻敌军来犯,已披甲去西城门了。小人劝不住,殿下说‘城门若破,雁门关便完了’。” 白卿瑶心中一急,抓起放在一旁的“守疆”剑,转身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