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里。 “为什么霍之涂没有标记你,”霍之鸣也不装了,开门见山地质问,“连临时标记都没有。” “我和他相处的时间还不到两天,怎么让他给我临时标记?”纪雪声不耐烦地反问回去。 “以他的习惯,像你这种符合他胃口的,怎么可能给你留到第二天?”结果对方像是比他更加震惊,接着继续猜测到,“还是你自己不愿意?” 这话就像是在说他纪雪声像是过夜就会变质的食物一样。 “我不愿意能行吗,”虽然确实是他不愿意,但纪雪声依旧理不直气也壮,“你还不知道他的脾气?” 显然对方是听进去了他的解释,陷入了沉思,忽然他眼睛一亮:“算了,还是让我来帮你一把。” “这要怎么帮?”纪雪声刚说完,就察觉到一股浓烈而具有压迫感的信息素,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