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日宴上,薄承基看过他时沉下来的眉眼;第一次信息素安抚时,薄承基做出种种的措施…… 原来不只是吃醋,更多的是防备。 更可笑的是,他自己这次的所作所为,好像恰恰印证了薄承基的防备没有错。 也许看出omega失魂落魄、濒临崩溃的情绪,薄承基终究心软了,或许他不该把这话说出来,即便他确实那么想。 坦诚是锋利又刺入的东西,划伤许饶的同时也重创了他自己。薄承基微不可闻地叹了声气,伸出将omega揽进怀里,掌心贴着他单薄的肩胛,一点点收紧。 “对不起。”薄承基说。 他把脸埋进许饶的发顶,深吸了一口,那股清茶的淡香混着泪水的咸涩,变得苦不堪言。 “我不该那么说。”他继续说。 许饶垂着脑袋,在他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