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滚烫的眼泪瞬间浸湿了他颈侧的布料。 “呜、你…你怎么才来……”她啜泣着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如同终于归巢的雏鸟,在他怀里哀鸣低泣,“它们……我好怕……” 她寻求着监护人的庇佑,柔软的身躯无意识地紧贴向他,带着哭音的呼吸断断续续喷吐在他颈侧,全然不知这份毫不设防的亲密正在点燃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危险。 于是,她在抽噎的间隙感觉到了一些别的东西。 某种坚硬灼热的轮廓,正随着骑士余怒未消的呼吸,逐渐勃胀壮大,存在感鲜明地抵在她的腿根,轻微弹动。 这位看顾有失的监护人显然来得匆忙,身上只简单穿着便于行动的衬衣与软甲。此刻,这层单薄的衣料根本无法掩盖属于他的不堪渴望。 娇怯的哭诉戛然而止,她茫然又不可置信地抬起泪眼,望向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