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气象。这里原本是姬发为祭祀、朝会修建的场所,如今被周公旦临时改造成了藏书、修书、议事的地方。 一楼大厅,几十张长桌拼成“回”字形,桌上堆满了竹简、帛书、木牍,还有各种残破的龟甲、兽骨(上面刻着甲骨文)。几十个人在桌间忙碌,有的在清理竹简上的灰尘,有的在辨认字迹,有的在抄录,有的在分类。 空气里有灰尘、霉味、墨香混合的味道,但更多的是一种肃穆——这些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知道这些竹简承载着什么。 殷受坐在主位,面前摊开着箕子留下的那卷《殷鉴》。他一边读,一边在木板上做笔记,眉头紧锁。 这三个月,他几乎没离开过明堂。白天整理典籍,晚上研读《殷鉴》,思考制礼作乐的原则。累,但充实。 更重要的是,他在这里,找到了“同类”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