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回去的路上,白钰的神色依旧恍惚不定,内心仿佛揣着一只不安分的小兔子,总感觉发生了什么事似的。 司临夜看出了他的心思,他斜倚在轿舆的软垫上,双眼微闭,悠悠说道: “怎么了?需不需要本座带你去抢婚,帮你把他追回来?” 白钰闻言,轻轻一笑,带着几分无奈和释然: “不必了,皇上他不过是太过依赖我,错将友情当作了爱情。我不能因自己的一时之念,而误了他的一生。” “当他尝到与女子床笫之欢的乐趣后,便会留恋其中,不再需要我。” “何况,那女子温婉贤淑,乃是母仪天下的绝佳人选。而我,不过是个罪臣之身,留在皇上身边,只会成为彼此的拖累。” 司临夜嘴边泛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,“想清楚了那便好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