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俯瞰整个小客厅,色彩无比清晰。 地毯上,一只被绑起来的、可怜的虫蜷缩着,热汗淋漓,意识模糊。 梭星贴心地调出自己监控房间的生物数据,本来这个功能开发出来原本是为了随时观测安萨尔的状态,由于军雌的强悍体质,梭星测算出的各项机能数据相对偏高,但即便如此,某些柱状图的高度还是令人咋舌。 安萨尔扫过数据,无动于衷地移开视线,欣赏着镜头前的卡托努斯。 梭星犹豫片刻,拿不准安萨尔的主意,只好提醒:“您已经放置这只军雌一整天了,他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,是不是快要死了。” “你太低估军雌的身体素质了,他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,只是受到我房间里残留精神力的引.诱,想生蛋了。” 安萨尔不咸不淡道。 梭星舒了口气:“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