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红?” “四叔,那我走了。” “滚吧,别回来了。” 陆修晏回房揣上一包银锭,快步追上出府的徐寄春。 唯恐徐寄春多心,他一再解释:“四叔向来性情古怪,对我这个亲侄儿说话也是这般刻薄。你若不信,可问十八娘。” 十八娘乖乖点头:“他对任何人都没有好脸色。” 一想到陆延禧的眼神,徐寄春仍心有余悸:“你四叔从小便是如此吗?” 陆修晏一边数银锭,一边回他:“不是。十几年前吧,他生了场大病,病好后就像换了个人,专门跟祖父和伯父作对。每逢家宴,他定会寻个由头,指桑骂槐地闹一场。” 坊间喧嚣散尽,青灰色夜幕自四方缓缓合拢。 夜入亥时,徐寄春奔波一场,浑身骨头像散了架。回家后连烧汤沐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