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呢。她压下心里那点莫名的烦躁,用折扇虚点了一下周围那些翘首以盼的客人,冷声道: “几两银子就想跟花魁搭上话?肖大公子,您未免也太看轻这撷芳楼的头牌了。若真如此,这花魁娘子也未免太不值钱了。没见今晚这阵仗?她的舞是跳给满堂宾客和那位‘大人物’看的,你想凑近说话,光是打茶围的银子恐怕就得这个数。”她不着痕迹地比划了一个手势,“还得看妈妈和姑娘本人乐不乐意。” “要不再借我一点儿?” “肖兄脸皮好厚。” 两人这边低声说着闲话,一阵清越的乐声忽然响起,如珠落玉盘。大厅内的嘈杂人声瞬间低了下去,所有目光都聚焦到那座红色的舞台上。只见屏风后身影晃动,一个身着正红色轻纱舞裙的女子翩然转出。 正是去年的花魁,红袖。她身段窈窕,红色的纱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