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,但若非出身科举,又无军功,绝难登上巡抚高位。 虽然若论行军征战,布阵排兵,这陵睢恐连昔日善于谈兵之赵括亦不如。 但若论舞文弄墨,糊弄上峰,推卸责任,败而言胜,却定是陵睢所长。 彼虽然年岁未长,却自小长于远支皇室之家,案犊纯熟,对于官场种种潜规皆烂熟于胸,更兼饱读诗书,自然对于此次战报如何上奏才能既无明显破绽,又能避重就轻,推卸责任。 辟如此次战败,虽然有勒赐轻敌冒进之过,然若是彼知勒赐战败后,当机立断,着部分兵马断后,立即退回金陵,则最多断后兵马折损殆尽,亦可保全大部。 但此人却怕担“畏敌如虎,闻风而退”之罪名,犹豫狐疑,坐等祸至。 而后却巧舌如簧,舞文弄墨,言过饰非。将自己率部先逃,言是误入埋伏,血战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