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刺破他刚刚愈合不久的皮肤。熟悉的刺痛传来,伴随着血液流失的脱力感和一种被掠夺的屈辱。 艾德里安闭上眼,手指紧紧攥住衣角,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在支撑着他:他不想失去哥哥,不应该出现的真相,还是让它永远埋葬得好。 “你说的一小杯!”良久,他才咬牙切齿推开胸前的脑袋。 莱纳德舔了舔唇,餍足地抬起头,嘴角还沾染着吮吸不及而溢出的血迹。 灰蓝色的眼眸因为满足而显得格外深邃。 “好甜……”他喟叹一声,退回座位,仿佛刚才那个如同野兽般进食的人不是他。 他举起手,缓缓向着午后刺目的太阳。 指骨处的一些旧伤,奇迹般地有了愈合的征兆,虽然极不明显,可也令他振奋。 他难得慷慨,“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,说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