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舒服?” “咳咳……”安屿一连咳了五六声,才嘶哑道,“盛先生,你勒得太紧,让我有点喘不上气了。” 盛沉渊握着他双手手腕的手指一僵,连忙松开,手足无措道,“对不起,我、我一时有些着急。” 这是安屿第一次感受到二人之间实在过于悬殊的力气。 他实在比盛沉渊矮了太多、也瘦弱太多,被男人搂在怀里,便似被深渊包围,眼中能看到的、呼吸之间能闻到的,就只有这个人了。 就似乎,他能将自己与整个世界隔绝。 安屿心有余悸地退后一步,为自己找到一点安全的空间,这才道:“盛先生,你是不是误会了?我并没有责怪你。” 盛沉渊有瞬间的沉默。 而后,他开口,更加心痛。 “阿屿,别这样。我让你不高兴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