诏狱。 言语中的“她”是谁不言而喻。而他明明笑着,落在人耳朵里总像在哭。 身后的人被压在刑架上,从此没踏出那个昏暗牢狱一步。 春去秋来不知几个年头,陆晏每年都施舍地看他几眼,折磨几下,却一直吊着他一口气,屡试不爽。 不过再没问及关于她的任何事,好像他已经不在乎了。 只是有一年中秋圆月,帝王喝得大醉,踹开宋怀慎的牢房,把一切能砸毁的东西都毁了。 难掩的妒意与不甘。 “不知道你有没有写亡妻回忆录。” 他依旧冷淡正经,语意淡淡地,不知自己的目光已经偏执疯狂到什么样了。 不甘,还是不甘。 她如此骗他。女的,背着他有一个男人。 他是如此知后觉发现自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