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砸在水泥地上,溅起一小片水花,打湿了她的左肩。她低头看了看,米色高领毛衣已经洇出一块深色痕迹,像地图上无法辨认的边界。 她没动,也没去擦。 只是缓缓回过头,视线穿过林荫道尽头那排被雨水冲刷得发亮的梧桐树,重新落在礼堂侧门的方向。 那把折叠伞还在。 刘海和赵晓喻的身影缩在廊角,伞面歪斜地压向一边,几乎全遮在赵晓喻头上。刘海右肩湿透,工装裤颜色深了一大块,可他举伞的手没抖,也没往自己这边拉一下。风从侧面灌进来,他侧身挡了一下,左手还压着那叠设计稿的边角。 他们靠得很近。 近到能看见赵晓喻的头发蹭到了刘海的肩膀。 徐怡颖盯着那一瞬间——赵晓喻把脑袋轻轻靠了过去,很轻的一下,像试探,也像终于松了口气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