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。 那张俊俏的脸也被他弄得不成样子,想来是用那沾了泥的爪子抹了脸,额上三道手印,脸颊也乱糟糟地糊了土。 解春玿见他弄成这副模样,又扭过头去,“我的人拦着他们了。” 贺兰舟闻言,暗暗松了口气,一抬头,见他加快了步子,一脸欲哭无泪。 这位解掌印是习武之人,走这山路如平地一般,就是这泥泞的土,他也没沾上多少,可他是个文官、文官啊! 贺兰舟心里叫苦,面上是一言不敢发,闷闷地跟在解春玿身后。 大概过了一个山头,来到一片空旷之地。 江州制盐,皆是凿取地下井,卤水制盐,井盐制作不易,这处山上,听那私盐贩子说,有大大小小十几个井。 倒是一处好地方! 二人终是找到盐场,但正如贺兰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