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迅速从他身上弹起来,连鞋都没穿,雪白的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啪嗒直响。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,一头冲进次卧,抓起门把手砰地一声把门摔得死死的。 门关紧了,周乐惜把自己摔到床上装死了一会儿,好半晌,冷静下来,她才把自己翻面,仰躺盯着天花板。 明明目无焦距,慢慢地却又红了脸。 片刻后,她认命起身,进了浴室,羞羞答答开始洗澡。 直到傍晚。 周乐惜才从次卧出来。 秦越坐在餐桌旁,他已然也换了身黑色居家服,神色冷静如常,仿佛彼此根本没有白日荒诞过一场。 吃着饭,周乐惜几次抬眼,她不想惹他,但有些事不提不行。 而且,她是自由的,想去哪就去哪,秦越不能限制她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