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不敢有所奢望,可婚姻大事,怎么能为了几许银钱,就随意将怜儿许配到那种人家呢?他家郎君欺男霸女,品行低劣,我嫁过去岂不是自寻死路?” “此事岂能由得你做主,老奴也只是替夫人只会你一声。” 接着那年老的仆妇离去,门咯吱一声轻响,穿着浅粉色罗裙的少女就泪眼朦胧地进来了,她擦着眼泪,双颊透粉,胭脂微微晕花了,透着几分可怜,看晁宁醒了,还吃了一惊,羞怯道:“郎君身体可有什么不舒服?” 灯下看美人,晁宁脑袋都晕了,说:“没有,”他恍惚了一下,又问,“方才你们在外面说什么?” 对方期期艾艾的,晁宁再三追问,才说出自己的出身。 少女叫元怜,到父亲这代,只承袭了一个空头男爵,乡下有两间庄子,算是破落户了。母亲是商户女,生下她没两年后,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