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二婶就该生了,哪里离得了我,再说了,圣旨里只让我们官复原职,可没说必须要回京都。” “你爹也不会去的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戚云福继续加快手上动作,剥了一篮粟子出来,舀水清洗一遍便上锅蒸,泥炉灶里升腾着白烟,火苗旺盛,蒸笼内很快飘出粟子的清香。 她掀开笼盖快速拾了一颗出来尝味,松软粉糯,带着淡淡粟香,口感微甜,比土薯要好吃些。 戚云福把柴火熄了,拾了两碗出来,一碗给卫妗,一碗端到隔壁去给居村长。 因着这几日陈同常带着铁骑进村,居村长怕吓着孩子们,便给小课堂放了假,这会儿自己坐在院里做些木工活,打发时辰。 “居爷爷,你快尝尝我蒸的粟子。” 戚云福搬了杌子过来,在木屑堆里寻了个位置坐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