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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景然笑着轻嘬了一口酒,将封肆夜的罪行娓娓道来,“宋教授,你是不知道,昨天我就在那间酒吧,本想跟他打个招呼,看他这万年老铁树忙着泡妹子也就没敢过去打扰,谁成想,他竟然给人家小姑娘点了一杯长岛冰茶,真看不出来我们的封大少爷竟然还得用迷对付小姑娘……简直贼心昭昭,禽兽不如。”
封肆夜把玩着手中的酒杯,静静听完某人的控诉,只是轻轻挑了挑眉不作声,算是默认了。
“老牛吃嫩草,过分。”宋洋严肃的敲了敲餐桌,秒变讲台上那个,循规蹈矩,克己复礼的宋教授。
他的学生不过二十岁上下的年纪,封肆夜都了,可不就是老牛吃嫩草。
“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,真是可惜……”叶景然紧跟着补充了一句。
“叶景然,想去体验一下医院的吗?”封肆夜一记厉眸扫过去。
叶景然憨憨的笑了笑,“我天天都在用医院的啊,这点你不是最清楚。”
叶景然虽然人看起来不正经,但人家的职业也是一名正经的医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