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,“这个地方,衣领遮不住的。”夏天也没法穿高领。 秦牧川:“要的就是这个若隐若现的效果。” “……” 行吧,既然秦牧川不介意,他是无所谓,反正没人知道是他咬的。 盖完章,秦牧川抱着他去卧室拿了条轻薄柔软的绒毯。柔软的毛毯盖住肩膀往下,他从背后把许屹搂进怀里,两个人挤在狭窄的沙发上,几乎严丝合缝。 身前是沙发靠背,身后是滚烫的胸膛,许屹进退维谷,一切反应都被压制得彻底,无处可逃。 和那天海边开阔凉爽的环境截然不同,他陷入密不透风的温暖围困。任何拂过的细小气流、轻微的摩挲,都掀起明显至极的狂澜。 秦牧川是个口蜜腹剑的混蛋,许屹的哀求和痛骂他照单全收,温言软语地哄,但心慈手不软,说一套做一套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