辨不清。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——当初郁浓倾注给她的妖根, 是被锢于脉望当中,每当她摘去,回忆也会随之遗忘。 如此, 想撇清身份还得故技重施, 先摘去神戒? 不知是不是错觉, 脉望好似粗了一圈,她硬扒无果, 不由盘膝而坐, 两手拇指中指紧捏—— “进入自己的灵域,首要静心凝神,不得有一丝杂念。”郁浓所言历历在目,柳扶微深吸几口气,将心决默念一遍, 隐隐然,一股暖流自指尖缓缓流向四肢百骸。 非常奇异。 仿佛凭空生出一股轻柔的风,伴着呼吸钻入体魄,其余感官在这一瞬暂时隐退,连裹在周身的被褥也感知不到了,想象有了实质,她踩在了厚厚的云朵上…… 屋外兰遇的声音又一次钻入耳缝:“要我说多少次啊,她真睡了!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