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今骤然见了北京城这辉煌的城门,只觉犹如梦中。就在此地几里开外,流民衣不蔽体,纷纷将平原上的鼠穴掘开,抢吃田鼠的过冬口粮。 “咳,借光,借光。”一个衣衫褴褛汉子驱着一只拖板车的牲口自对面过来,胡四忙伸过手来,将谢宣马缰掣了一掣,低声道:“小相公快走。” “啊呀,晦气。”虎啸看见那板车上的物事,忙拿衣袖掩住口鼻,促驴子跟上胡谢二人脚步。 “京师也有疫病了。”谢宣低声道,驻马定定望着那远去的板车。一路上,真定、大名、广平几地都已有瘟病肆虐,不知疾病何处而来,只知凶险万分,一人染疫即阖家不起,严重者户丁尽绝,无人收葬。纵有些善士布施汤药,也是无济于事。 “去年我来北边时还不是这个境况。”胡四回头望了一眼那辆板车,板车上堆积的稻草下头,伸出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