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前说我想玩音乐,不想念商科,你们不让。后来我学商科出来,回到集团想做点事情,你们依旧不让。这样看来,这对我来说确实是难事。” 他不说这个还好,一说这个,周见珩直接将茶杯磕在沙发旁边的紫檀海棠方几上:“你还不明白吗?那个项目故意让小晏吃瘪,又特意转到你手里,摆明了就是故意想看我们家笑话。” “那是不是全天下哥做不了的事情我做了,都是别人设的圈套,都是外人希望我们兄弟阋墙?” 周明珣有些不受控地说完这句后,垂下头缓了缓,才重新看向周见珩:“天下没有这样霸道的道理。” 刚刚情绪上的波澜似乎只出现了一瞬间,就又恢复成一潭死水。 周明珣眉眼长得像方令颐,但若站在远处只看轮廓,又有些像周见珩,特别是面无表情说话的时候,就更像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