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” 陆临舟伸手,指尖强硬地穿进指缝,收紧,举过头顶,俯视她:“你今天才认识我吗?” 昏暗的室内,视线模糊,除了两人耳鬓厮磨的喘息声,还有他一遍遍低沉霸道的呢喃,唤出好多称谓,亲爱的,宝宝,老婆,顾太太...... 第二天中午,安娜看见苏蔓办公室的门敞着,走过去,目光所及之处,文件散落,书籍倾颓,桌椅移位,她诧异地挑眉:“怎么了这是,被打劫了?” 苏蔓弯腰,将一本倒伏的相框捡起,放回桌面。 她脸上没什么血色,眼底凝着一种被过度采撷后的幽怨,嗓音也带着沙哑:“差不多吧。” 安娜瞥见桌上的保温饭盒,走近几步:“这带的什么好东西?” “孙晴,早啊。” 安娜循声望去,心头一跳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