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子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,这会就坐在宋子杭的怀里,软糯糯的抱着他,什么话也不说。 侯夫人又带了一箱子的东西,这会白子昂撅着屁股正翻着。 “浸月见过侯夫人。” 江浸月进门行礼,侯夫人已经连忙站起来拉住了江浸月,笑着说道。 “你我之间,又何必在乎那些虚礼?” 江浸月笑了笑,有些不明白他们今日过来的干什么。 远远的看过去,宋子杭为人温朗,原本青白消瘦的脸已经日渐红润,看样子这些日子养的不错,还能抱着白子荔玩起来了。 侯夫人见江浸月的目光看向了宋子杭,也不弯弯绕绕了,小声的对着江浸月说道。 “子杭伤口有些许痒,加上你之前写的药方上,这两日便可拆线,可是这荣坤,野郎中无人敢拆,相熟大夫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