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攸一个胳膊,小心翼翼地将他挪出车厢。 裴泠摆了摆手:“回去吧。” 小厮闻言作了个揖,然后让谢攸扶住门口那尊石狮子,自驾车走了。 谢攸脚下虚浮,如踏云端,眼前物事灯影幢幢,竟都生出了虚影,已是莫辨方向。 裴泠也不扶他,兀自走前头,任他在后面走得左摇右摆、东碰西撞。 虽是个分司衙门,然规制俱全,大堂、二堂和三堂即内宅,层层递进,一重院落套着一重,路径深远曲折。 “裴……裴泠!” 她顿步,蹙眉回首:“你叫我什么?” “怎么,你不叫裴泠?” 谢攸真是醉狠了,放在清醒时岂敢这样与她说话,现下如此般张狂一次,竟然感觉特好?甚至还想再张狂一点? 裴泠眼见他一路趔趄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