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病房稍作休息后,虞无回便小心翼翼地搀着许愿,一步步挪向康复治疗室,她在门口停下脚步,看着许愿独自走向那间纯白的屋子。 门轻轻合上后,她侧身整张脸都快贴到了观察窗前,目光紧紧追随着那个艰难移动的背影,看着许愿做一个简单的抬臂动作都疼得蹙紧眉头。 她的眉心也随着无意识地拧成了结,难以想象—— 许愿那天来看她比赛,忍了多少痛,才表现的那样窸窣平常。 她又陪许愿去换药,站在诊疗床边,看着护士一层层解开缠在许愿腰间的绷带,最后一层纱条被揭开时,她的呼吸猛地一滞。 那道狰狞的伤口赫然暴露在灯光下,暗红的缝线像蜈蚣一样攀附在原本洁白的肌肤上,那样刺眼,足足九针啊。 她的眼眶被刺的一热,瞬间便红了,泪水不受控地涌上来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