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,白其善也坐了最快的航班赶了回来。 自从醒来知道孩子的身体状况,我的眼泪便没停过,见到了他,有了依靠,眼泪流得更凶了。 他拍着我的肩膀,轻柔地安慰着我,我知道他现在也一定很累,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。好不容易等到他回来了,我有了可以发洩的人,哪里收的住? 可一切已经成定局,孩子的先天条件不足,我也只能寄希望于后天的滋补会让他身体强壮。 出了院以后,白其善找了个月嫂来伺候我坐月子。 而他依旧忙得不着家。 我向来都是极为体谅他的辛苦的,自然不会说出,其实我现在最需要的是你陪在我和孩子身边。 出了月子后,一一也不似刚出生时那般瘦小惹人怜了,我的心情明媚了许多。 可看着他渐渐清晰的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