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做吧,不需担心其他事。”上官杰再道,替他整理完毕,直接握住他写字的手。 不需担心?他真的答应了? 想起了另一件事,他立刻抽出被握住的手,要再写字。 上官杰立刻把手缩回。“我没想过要你欠我,所以这一切就当是互相帮忙,我帮你把布庄买来,而你替我把玉饰店经营好,甚至做大它,一起合作把事业做到最好,如何?” 樊惜语激动地闪烁着目光,他差点就要直接点头说好,但又觉得这么做自己还是欠他。 又或者该说,先前欠的已经很难还了,真照他所说去做将变得永远还不了。 不过,撇开恩情的事不说,他的确想拿回布庄的所有权,至于两人的私人恩怨反正都要一辈子在一起了,就留到以后慢慢算。 他点点头,做出了自己的承诺,也把心彻底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