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儿,一点也不疼。”甄十娘推开她的手,无所谓地笑了笑。 见真是沈钟磬弄的,喜鹊一脸忿恨,“真是人善人欺,他以前从不敢动小姐的!” 以前在状元府,她家小姐厉害的时候,沈钟磬都是躲着她们主仆,是她家小姐每天挖空心思地去缠着他,欺负他,现在可好,她家小姐温柔娴静了,他倒欺负上门了。 甄十娘却不知喜鹊是这个意思,只以为曾经沈钟磬喜欢这俱身体的原主人时,自然是对她娇宠倍致,不舍的打一下,就幽幽嘆息一声,“感情不在了,任你是再美的女人,也会变成一根草。”想起院里的狍子肉,又轻松笑道,“隔壁张大哥刚送了大半只狍子,文哥武哥又不知怎么高兴呢。”一边拿起菜刀向外走,“我去割块肘子肉,先爆炒一盘尝尝鲜,晚上咱们烙狍子肉馅饼吃,快一个月没闻到肉腥了,大家都解解馋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