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诱惑呢,就是不一样。这么个样子打理出来了,不出去招招眼,他那个心就跟猫爪子挠一样难受。 “那啥,你要出去不?” 翠衣正在脱制服,闻声回头古怪地看着白千言:“都走了一上午了,你不累?” “不累,那啥,我有点路痴,要多熟悉几遍路不是。那,你不走我走了啊?走了,拜拜。” 白千言跟个害羞的小媳妇一样,说完就抓着团团往帽子上一放,昂首挺胸地出去了。 翠衣看着空荡荡的门口,还是有些疑惑,不过也没多管,关了门继续换衣裳——这制服穿起来是很精神,但是对他来说,还是觉得被束缚住一样不舒服。 再说白千言。 前面说过了,白千言长得不显老,反而有些逆生长的嫌疑。个性也没有三十多岁四十岁的人那样的稳重淡定,整个就一被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