挠了几道,血正往下流,但她脸上依旧带笑,眉头都没眨一下。 她一直都是硬骨头,给她纹身的时候,那么疼,她一声都没哼。 其实硬的不止是骨头,还有心,不然三年前怎么就能悄无声息的走掉了。 江野收回视线对木楚楚道:“我们的确在屋裏交流,你有意见?” 木楚楚错愕,对着江野泛着冷寒的双眼,摇摇头:“没……我没意见。” “进屋吧。” 木楚楚被江野带进屋,阮媚回自己住处处理脸上伤口。 木楚楚真下了死手,看情况没一两个礼拜好不了。 简单消毒后去药店买了去伤疤的药膏。 为了伤口愈合,这段时间得忌口,最好不要晒太阳。 阮媚索性不出门了,窝在家裏处理工作上的事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