载着过去的回忆。当我在阿婆的樟木箱底翻找时,一双红绣鞋映入眼帘。那鞋头绣着并蒂莲,金线勾勒的花瓣在灯光下闪闪发光,针脚密得几乎看不见布纹。只是鞋码极小,仿佛是为七八岁的孩子量身定做的。 “这鞋邪性,扔了吧。”邻居张婶路过,瞥见那双鞋,立刻往后缩了缩,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,“你阿婆年轻时,村里丢过三个姑娘,最后一个找到时,脚上就套着一双一模一样的红绣鞋,鞋里还塞着一根带血的红头绳。” 我听了张婶的话,心里微微一惊,但并未放在心上。阿婆守了一辈子寡,生前最爱做针线活,这双鞋或许是她早年的念想。我小心翼翼地把鞋擦干净,放在卧室的梳妆台上,心想这样精致的物件不该被随意丢弃。 那夜,月色朦胧,我躺在床上,却总被一阵阵脚步声吵醒。那不是我熟悉的拖鞋声,而是软底鞋踩...